,并没想要惊动父亲高傒。
高傒横了儿子一眼,对他私自找相师到相国府来的行为很不满,我看你是没打算禀报!要不然,对东郭先生这等稀客,你怎么能在偏厅会见?
他又转头看向相师父子,忽然露出一抹笑意:久闻东郭先生大名,犬子失礼了,是老夫管教不严。
东郭先生摸不准他意思,只得陪着打躬唱诺,恭维道:先前令郎令爱容貌皆似相国,今日一望,果清奇异然,贵不可言!令郎令爱,皆因相国而贵。
这话叫旁边的高封吓了一跳,士人都知,早年东郭先生供职汉庭,观相称骨,从未看错分毫,为当世一绝,这样一个人的嘴里能说出贵不可言这样的判句,当然令人惊讶。
高傒却哼笑一声,似乎并无波澜,道:诚如东郭先生所言,傒不敢忘也。他挥了挥手,不愿多言,对左右道:送二位先生好生歇息去吧。
直到东郭父子消失在门外,高傒面上的笑容还在,但他扫了一眼愣在一旁的儿子和女儿,说出的话却冷冰冰的:
你们刚听见他的话了吗?他说又一个月相。
高封有点不明所以,是,听到了,父亲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高傒道:月相之辞,有又一个,那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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