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见山：“001号我有个问题。棉棉的画到底是ai画的，还是你们公司的美工画的？”
001号眨眨眼睛，扭头看了看角落中的少女。
一脸认真跟笃定道：“当然是季棉棉自己画的喵！纯手工绘制,无任何ai成分喵！”
它这么笃定，那就应该是美工画的,而后在游戏里通过季棉棉的手呈现出来，提高这个角色的时髦值的。
烁羽听见这话笑了起来，没想到001号的信念感这么强。
她稍加斟酌，决定先不拷打001号了。
烁羽继续问道：“上次我问你棉棉的画有没有版权争议，你说没有,可以发到网上对吧。
那现在有人要跟她的画进行商业合作，那也可以合作对吧？”
“咦？”
“什么？”
001号与季棉棉同时表达了吃惊。
前者对人类这种生物的精神需求不甚了解,不知道绘画就能赚钱。
后者脸上则爆发出了熠熠生辉的喜悦！
“我把画发到微博上了,这张简笔线条有人看中，想签商务合作……”
待烁羽讲完后，她的目光落到001号和季棉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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