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力,他咬着牙对累说:“我不需要任何人跟着我,现在赶快滚!”琴酒说罢将他狠狠地甩到了一旁。
“咳咳。”累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这人下手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就这么一折腾他的伤口又撕裂开来,虽然还在忍受的范围内,但这刺骨的疼痛让他十分烦躁。
他起身直视着琴酒的眼睛:“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是觉得我已经逃离了组织就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然后去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学生,或者是在武装侦探社协助警察守卫横滨?”
“难道不是吗?既然你什么都明白又为什么要回来。这个地方有多恶心,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当然不是!”累用丝线将琴酒捆了个严严实实,“我的确已经到了光明的地方,但是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黑暗里面。”我会和你一起亲手摧毁组织,然后把你也带到光明的世界。
“你……”被捆住的琴酒没有任何挣扎,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从来都是一个人,你所谓的陪伴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你跟在我身边只会像以前一样妨碍我。”
累松开他挑眉轻笑,“妨碍?不然你看看地上的尸体再说话。”
琴酒:“……”
他看着地上不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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