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轻声说道。
戚太保一脚将这货踹远点,麻蛋,又不是真基友,靠这么近做什么?说起来,金钟罩这小子是整个黄巾核心层中最潇洒的人,分红时能看到他,办事的时候,就找不到他的人影;这次也不知从哪收到消息,知道戚太保要去徐州,最重要的是,不是去打仗,所以,这货死活要跟来见识一样什么叫“出使”。
“出屎就是蹲茅厕,有什么好看的。”勿弗子曾经如此调侃金钟罩。
戚太保倒是学过相关的礼节,使者虽然不是他,但他做为护送者,必须的礼节也是需要知道的,特别是以礼为重的徐州,更不能在礼节上有疏忽,所以,让金钟罩保持严肃后,戚太保下达了整军的命令,他的威烈营顿时爆发出凌厉的杀气。
狂刀营夏侯霸的镇守营、照武营岳哀砖的镇守营,随后也爆发出百战雄兵的杀气,三位一府之帅,此时倒是不约而同,这倒不是三人有默契,而是礼节上就是如此,杀气放出来,不是挑衅徐州陶氏,而是展现魏部一方的实力,也是诚意。
不管曹植带什么主意前来出使,他的这支使者部队,代表着魏部的门面,魏部以能征擅战闻名于世,自然要表现出自己的勇武,而曹植这个七步成诗的君子,在这样杀气凛然的气氛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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