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老远,拐进另一条巷子不见了。
楼吟僵在原地,手指还残留着他胳膊上的温度,可那句“让开”像冰锥,顺着血液冻进心脏。
后面追来的男人骂骂咧咧地冲过去,啤酒肚随着跑动上下颠,跑过楼吟身边时还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抓奸啊?”
她没心思管这些,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眼神。
子书修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他连重话都很少说,最多是懒洋洋地拖长调子抱怨“楼吟你好烦”。
还有那身衣服,不是他常穿的蓝白校服,是件洗得发皱的白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
楼吟慢吞吞地往家走,书包带子勒得肩膀生疼。
她想起上周六在图书馆,子书修趴在她旁边睡觉,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头发上,金闪闪的,她偷偷数过他的睫毛,数到第十八根时被他抓住手。
他闭着眼睛笑,声音闷闷的:“再数收费。”
那时候他说:“楼吟,我以后不跟别人瞎混了。”
楼吟踢飞脚边的小石子,石子滚了几圈,停在一棵老槐树下。
她突然觉得有点冷,明明是夏天,后背却沁出了一层冷汗。
家门口的灯亮着,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