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顺着皮肤往上爬,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回到家时,墙上的挂钟刚好指向十一点。
楼吟脱了鞋径直走进浴室,莲蓬头的热水浇下来,冲掉了指甲缝里的泥垢,却洗不掉鼻尖萦绕的那股淡淡的、像檀香又像血腥的味道。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异常平静。
楼吟每天按时上学,张岚的座位一直空着,班主任问起时,楼吟说她好像得了急性阑尾炎,在家休养。
她每天都会绕远路经过那七个地方,防空洞的入口依旧堆着枯枝,芦苇荡的水面波澜不惊,教学楼顶的水箱盖好端端地盖着。
直到第五天,她去检查图书馆旧书区的通风管道时,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不见了……”她喃喃自语,浑身发冷。
她生怕被人发现,这几天一直留意新闻网络,但一直没什么反常,张岚也一直请假没去学校。
第七天放学。
楼吟抄近路穿过公园时,被一片突然飘落在肩头的银杏叶惊得停下脚步。
“同学。”
一个清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点笑意,尾音微微上扬。
楼吟的背瞬间僵住,血液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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