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东乡开口,「你今年几岁?」
「二十一。」
「真不看得出。」他语气不重,却像有意无意地观察,「你讲话不像你这个年纪的人,平静得有些……让人难以靠近。」
慈修没有回话。他的视线落在前方起雾的挡风玻璃上,似在看不属於此刻的东西。
「我以前以为自己会去教书。」慈修忽然说,「或者做别的。只是後来……」
「家里不允许?」
「他们允许什麽都好,只是不允许失控。」
这句话说得太平静,让东乡转头望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我曾经试过去报名公学校,但父亲把我的志愿单撕了。」慈修语调像陈述天气,「他说,一个长得太像nV人的男孩,做不了T面的事。」
东乡没立即接话,只默默看着他,手指悄悄从排档杆上移开,落在慈修的手背边缘。
「他错了。」他说。
慈修不语,只是将手cH0U回了一点,却没有完全离开对方指尖的触碰。
「你……喜欢戏子吗?」慈修问,「我们这样的人,在你们军警里,不是很下贱吗?」
「不是所有军警都一样。」东乡语气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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