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递过来一盏怀中小灯,火光映着他的脸,影子拉得极长,照亮了半张卸妆後的脸——他那张脸此刻更像男人了,无粉修饰的轮廓,眼角仍有残余的红,却更显得柔而不弱,Y柔却坚定。
「你总是这样等到最後才卸完妆吗?」
「你总是这样一个人来看戏吗?」慈修回敬。
东乡忽然笑了。
不是审问官的笑,不是公务表面的寒暄,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微笑——低调、短促、但明确。
「我今天不是来审查的。」他说,「我只是——想见你。」
那句话落下,戏棚变得安静了。
雨声隔绝了外界,灯火摇摇yu熄,慈修抿了抿唇,「这样的话,不该是警察说的吧。」
东乡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
终於,慈修转身收拾最後一叠戏服,系好布带,准备踏出雨中。
「等等。」东乡将伞撑开,「我送你。」
「我可以自己走。」
「雨这麽大,你穿的是戏服布料,会淋透。」他依然语气平稳,却不容置喙,「上车吧。」
慈修站在原地,迟疑半晌。
「……那好。」他终於说。
那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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