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得有多辛苦。训练时动作虽利落,但总有些别扭;与人共处时,笑容里多一分疲惫;战术课上总盯着窗外发呆,仿佛身子在这里,心却还留在某个过去的午後。
傍晚,营区的风格外大。
秦函之坐在军营门口,膝上是刚整理好的训练纪录,怀中则紧紧压着一本笔记本——那是他写诗、写信、写梦的地方。
这些日子,他重新写了许多封信给「沉雨亦是晴」。那个曾与他以诗会友的笔友,他仍未忘。只是信始终没有寄出。他不知道对方是否还在,不知道对方是否也曾来到这岛上,更不知道,若他们再次相见,是否还能认得彼此。
他低头翻着笔记本,指尖停在某段诗句上。眼神凝重,像是看着心事,而不是字迹。
「哎呀,秦函之,你又在偷写诗了吧!」
一道轻快的声音突如其来,笔记本一瞬间被抢走。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乔家千金──乔瑾芳。她身手俐落,得手後便一边跑一边笑闹:「让我看看你最近写了什麽,又是哪位姑娘让你神魂颠倒啦?还是……你那位笔友大人?」
「还我啦!」秦函之站起身追过去,脸都红了。
「夜sE未央,梦回旧岸。那人立於书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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