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哭了。
因为又下雪了。
......
第二天,某教官利用他的特权,给自家向导请了半天假。
本来下午就是集体休息,所以容书可以赖在宿舍休息一整天,但是前提某教官没有利用特权不去上班。
感觉到他醒来,身边的人又动了,手又在他身上胡乱摸着,容书不得不开口求饶,
蔺哥,别。
来这边两周了,克制了这么久,这种事一开了头,主动权就不在容书手上了。
嗯?怎么不喊教官了。耳垂被温热包裹,我给你上药。
容书欲哭无泪,上药是这么上的么!
他不过是想开开荤而已,这是要把他撑死的节奏。
然而他的抗议是那么的无力,大清早宿舍再次响起不可描述的声音。
......
再次醒来,是被通讯吵醒的,容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伸手去拿放在床头的光脑,
接通前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深海下,宿舍一天到晚都是靠着灯光,完全分不清昼夜。
喂。容书声音有气无力。
容书,教官说你身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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