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让他恨不得溺死在其中,借着如水的月光,看着那窄窄的一道隙,那隙还在翕动着,轻微地张合。
这样她就接受不了了,以后狠狠地填进去,她岂不是要哭坏了?
那一刻,裴止清晰地审视到内心的卑劣。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这般,想把她弄到哭,弄坏她…她哭起来一定很好看。
昨夜,她万分抗拒,好像那样她会羞愤欲死,裴止才没有用到唇,而只是用了指,可光是这样,就已经让她娇躯轻轻颤着,双tui抖着到了。
是她实在太纯,太敏/感,太未经人事。
让她说“不正经的是什么”,她半天说不上来,嘴唇咬了又咬。
裴止看她一张脸红得透透,手指轻轻在她脸颊上刮蹭了下。“昨晚上,我欺负你了?”
“没有。”她嗫嚅着,赶紧摇摇头。
她心里知道,裴止是想让她舒服,哪里是欺负她了,只是她暂时还不能接受“口”的尺度。
裴止握住她柔嫩的小手,低声。“宝宝觉得心里不能接受的,就告诉我。”
不论是昨夜,还是之前,他其实有在一点点试探她能接受的界限——到底是她太小了,又被长辈教育得太好,是个乖乖学生,抗拒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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