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才不管那壶水烧开了没有,也不管锅里的汤汁会不会煮到焦糊。
直到端菜上桌,周筑都坐在那里,最终没有去吻他。
三菜一汤的午餐对于两个人来说有些过于丰盛了。
傅冬川心情很好,也开了听啤酒与他碰杯。
“我晚上有点事,大概九点前回来。”
“按照惯例,”周筑嚼着冬瓜,味道好到让他微微眯着眼睛:“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洗碗,等会我支起来够得着。”
“可惜了,我这没有惯例。”傅冬川笑道:“洗碗交给我就好。”
“最开始的时候,我可能就是这么想的。”周筑突然说。
“洗碗?”
“不,是过来住这件事。”
他放下筷子,定了定神继续说。
“我不太愿意和人交集太深,也从来不去朋友的家里。”
“那天你邀请我过来住,我本来已经打定主意拒绝,何况你还是我的上司。”
傅冬川注视着他,轻轻地说:“然后呢?”
“然后,我嗅到了什么气味,预感我们是同类。”
是在崩塌的世界里艰难幸存的同类。
是独自活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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