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暗着,有时候早上走得匆忙,他忘了关灯,夜里便像是有人守在这里等他回来。
金鱼被关在院子里,客厅里散落着文件材料,模型手办。
录音麦始终保持在较高位置,像是在此工作的人仅仅是暂离一会,很快会回来。
十一点二十到家,十二点洗漱完成,拍片子,剪片子,两三点后青年打着哈欠睡去。
傅冬川的家在娄山关路,每天开车有单程十公里。
小区是老破小,五千三一个月,面积三十七平。
他过得简单体面,但同样只能把容身之处当作睡觉的地方。
如果起得早,则是地铁二号线转十四号线,从豫园站步行数百米走到外滩。
深夜回家时,大半时间里陪伴他的是车载广播。
dj选歌品味一般,偶尔会讲个不算高明的烂笑话。
只是最近一个月,他的车载屏幕会放缓存好的视频,有另一个人的声音陪他回家。
“大家好~白狗子祝你今天生日快乐!”
“啊刚才那个操作好菜,你们假装没看到好吗。”
熟悉的声音,在公司里冰凉疏冷,在屏幕里元气欢脱,像是不同人格的自由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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