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茶冻要攻一点!”
“茶冻你乖乖做受吧!”
“哎。”周筑无奈地笑:“当事人还在这。”
“她们哪管这个。”傅冬川叹气:“我每次跟隔壁部门的朋友吃饭,她们路过茶水间都会唷一声。”
比格现场起哄:“yoooooo!”
话题绕了一圈,聊到出生地和口音上。
组里只有一个本地人。
其他人飚起方言时乐得不行,唐山话天津话好几样轮着来。
“界界!借是嘛玩意儿!”
“恁不中啊!”
“对哦,我都不知道茶冻是哪儿的人?”
“浙江温州。”傅冬川说:“本地话我听不懂。”
几个妹子露出早有耳闻的表情。
“温州话很难学的,不是有个美剧还槽过么。”
“枸杞是哪里人,盲猜一个南方省市?”
周筑抽了张纸巾,动作间迟迟想不答案。
他不知道。
他记事起就在搬家,从南到北,哪里都没有停留超过三年。
即便回到出生地,口音学得太笨拙,会被当成外来人。
“之前是住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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