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就不许哭!”说完,手中的戒尺就毫不留情地打在了臀腿交接处的嫩肉上。这次尺子不再像刚才那样如急风劲雨般落下,而是不紧不慢地掌握着疼痛的节奏,让她在火烧火燎的波浪中沉浮翻滚。腿胫两处的面积远远大于双臀,也就大大减少了重复落下的板痕。但是,这两处的敏感度却大大高于臀部,每一下抽打都带来了更难熬的痛楚,只打得她娇躯乱颤,香汗淋漓。好容易一百下戒尺打完,两条玉腿上滑如凝脂的肌肤已经是红中带紫,泛着青痕。
云霁并没有让她休息,而是命令她坐到书案后那张黄梨木的大椅上。月儿抽泣着勉强挪到椅子边上,意识还游移在疼痛的抽打中没有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就坐了下去。“啊!”就这么一坐,火辣的臀腿一碰到冰凉坚硬的木椅,痛得她惨叫一声跳了起来。却被云霁毫不留情地按了回去,她痛得脸都变白了,珠泪涟涟,双手颤抖着握紧了椅子扶手,勉强定住身形,一动也不敢动。
云霁帮她把腰间的襦裙放下挡住内里的空白,才对她说:“老规矩,十篇,每篇重抄十遍。就给我坐在这里抄,没有抄好之前不许起来。”
月儿哭着哀求:“爷,让奴儿跪着抄吧。奴儿实在受不了了。”
“不行!就是要让你长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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