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之中,眼泪悄悄地从眼角滑下…
见月儿并没有预料之中的虔诚认错,云霁的怒火终于积累到爆发点:“看来我确实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说完甩手就进了内室。
室内静悄悄的,只剩下月儿刚刚挨打时激起的沉重喘息。她知道爷是去拿用来惩罚的工具了,虽然因为连日的委屈无声地反抗了他,可经过了长久调教的月儿甚至不敢在他离开时挪动身体分毫。
静谧中,她又忆起了这些天的委屈:十来天前的一天早上,她在他的抚摸和深吻中醒来,清晨迷迷糊糊中的挑逗特别刺激着她在调教下已万分敏感的身体。迷糊中体内的热度已经一波高过一波,花丛中已是一片濡湿。她略嫌不耐地扭动着,无声地要求着更多的赐予。就在此时,一个属下的汇报把他带离了她的身边,他只轻轻地给了她一个吻就匆匆离去。
接下来连续十来天,他一直忙的不可开交,不仅连她精心准备的饭菜往往放到凉了也没有吃,就连晚上也是深夜才入房,而一上床就沉沉入睡,次日一早就不见了人影。别说往日的缠绵热情,有时一天连一句话都说不上。不到十来天,他已经明显地瘦了一圈。而她也是寝食难安。白天,因为担心他的身体而整日忙于为他精心准备好饭菜点心宵夜送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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