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匕首,像是非要我亲自去请——让我想在北爱尔兰时,乡绅太太家那只慵懒高傲的波斯猫。
白言惑倒是毫不见外,已经在我身边坐下:“您刚到庄园,想必有很多事要了解。”男人修长手指轻轻整理领口:“您不想先检查一下……您继承的珠宝吗?辛尼亚公爵还活着的时候,总喜欢确保……状态良好。”
此时我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正为松软的小麦面包涂上奶酪酱,随口道:“好啊。”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白言惑口中的珍宝,竟指的就是他们自己。
荷鲁斯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锁骨处的鸦羽烙印。那青紫色的痕迹在烛光中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仿佛被秘银烙铁灼烧过的皮肤下,还蛰伏着未散的痛楚。昆汀解下腰间佩剑的动作带起一阵金属嗡鸣,剑穗垂落时,他挺直的脊背竟渗出薄汗——分明是强自按捺着不安。
我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跳起来,眼睫颤动,瞳孔都在地震。
“怎么,害怕了?”荷鲁斯哼笑,锦袍领口敞开得更深,露出喉间一道淡红色的旧疤。那疤痕与鸦羽烙印形成某种暗纹,像被某种禁忌咒术串联的符号。白言惑的指尖停在长衫第一颗盘扣上,并未立刻动作。
他垂眸凝视那枚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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