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那具焦黑的干尸,没成想狗子连看都没看一眼,还是对着他的脸哼哼唧唧。
它在向段文海要什么东西,要他的主人。
段文海就维持着姿势,狗崽子叫一声,他就对着尸体指一下,一人一狗就跟对上了似的,僵持了好久。
最后还是段文海胳膊累的不行了,这才叹了口气,抱着崽子悠悠的往外走,摸摸狗头感叹道:“你这鼻子倒是灵光得很。”
土豆歪歪脑袋理解了一下他这话的意思,可惜小狗脑袋还没发育完全,听不懂人类拐弯抹角的话,所以它又爬起来叫,问它的主人哪里去了。
段文海没法回答它,只能抱着崽子学着壮汉以往的样子摇摇晃晃,一人一狗慢慢悠悠的往外走,他摸摸土豆的小脑袋,叹息着问道:“你说这样做,对吗?”
土豆听不懂他说的话,但是莫名的感受到了那声叹息里的感伤,所以它从段文海怀里站起来,扒着段文海的衣襟去舔他的下巴——每次它感受到壮汉不开心的时候都会这么干。
段文海愣了一下,闷闷笑了两声,“公子始终是顶好的人,希望这一切是对的吧。”
人真的终归要有所失才能有所觉悟吗?
他想起彼时皇甫晟那句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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