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玩够了,眼看着再做下去壮汉又要生气,皇甫晟才假装自觉的收回了手,抱着人从已经有些凉了的水里出来给人好好的擦干净,包上充当浴巾使用的宽大布帛一路抱着人到了厨房,这也是皇甫晟的怪癖,壮汉很不理解这个人为什么那么喜欢让自己站了旁边陪着他看着他一刀下去把菜墩子劈成两截,要是刚洗了澡的话这人连衣服都不给他穿,只会给他包上浴巾让他坐在灶台旁,不准离开的陪着他。
壮汉是真的很不理解。
日上三竿,两人直接吃午饭了。做的其实还算丰盛,腊肉切碎了放在米饭上蒸熟,外头做好了烧鸡直接买回来就是一道菜,加一道新鲜的清拌豆腐和不算汤的青菜汤,两个人能吃的一点不剩。
壮汉看着切的厚薄均匀的腊肉——皇甫晟出乎壮汉意外的拥有一手好刀工,做的味道好不好另说,切东西倒是都切的很好看——和明显带着热乎气的烧鸡,不解的问道:“哪儿来?”他年前晾晒的腊肉早让皇甫晟霍霍光了,壮汉自己一个人能吃好几个月的量这个人半个月不到就全下了肚,至于这鸡就更不可能是自己家的了,壮汉家连只下蛋的母鸡都没有,平日里的鸡蛋都是去帮村长干活时村长夫人一篮一篮送的。
皇甫晟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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