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炀在发疯。
他意识到了,
却停不下来。
他的忍耐溃如洪堤,在燕疏濯面前尽数倾泻。
像野兽般撕咬住身下人的脖颈,陆屿炀箍住手里的躯体,好似要把他全部吞进肚子里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眼睛布满血丝,猩红的眼底是藏不住的疯狂,他喃喃地唤着燕疏濯的名字,如同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他是一个疯子。
一个被人厌弃的神经病。
耳边好似又模糊地响起阵阵尖利的辱骂,连绵不绝的喊叫从四面八方灌进他的耳朵,逼得人无处逃离。
陆屿炀不堪其扰。
他愈发抱紧怀里的物件,试图从中汲取到一点温暖,可硅胶的质感却终究不比现实。
他知道,身下的并不是他所爱的人。
然而也幸好不是,不然燕疏濯肯定被他吓坏了。
就像只怕人又敏感的小松鼠,平时就可怜兮兮的,一察觉到危险更是转眼间便逃入了层层遮掩的树丛中蜷成一团。
联想到生动的画面,陆屿炀眼中猩红更盛,红色与戾气交织着翻涌,犀利的目光针扎似的刺在燕疏濯身上。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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