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办公室,转手反锁了门。
清脆锁音响起的同一瞬间,燕疏濯已然背靠着门颓然坐下,如同透支了所有。
短短一小段路程,却好似走了一个世纪,明亮的眼眸缀满雾蒙蒙的湿意,压抑不住的喘息回荡在寂静的房间。
然而燕疏濯已经完全无法顾及到这些,绵软的双腿再也挪动不了半分,只能任由主人疲惫地蜷在地上。
“啊,唔啊。”
措手不及的一个深喉,陆屿炀含得更深了。
灵活的舌尖顺着柱身打转,间隙式地辗过一圈,陆屿炀恶趣味地戳弄着敏感流泪的圆眼,逼迫着它溢出清透的液体。
燕疏濯无措地仰起头,脸上满是潮红的情欲。
他热得快要融化,岩浆似的快感猛烈喷发。
酥麻的刺激交由神经,以燎原之势在这具青涩的身体里撒下炙热火种。
距离的相隔让燕疏濯不可能隔空阻止陆屿炀过激的动作,只能献祭式地承受。
可这感觉实在是太猛烈,也太超出他的承受范围。
平常连自慰都极少的人,被迫体验了情色的滋味。
陆屿炀似乎比燕疏濯本人更熟悉他的身体。
在他的刻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