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出水的东西折磨的难受,偏偏罪魁祸首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心中有气的他忍不住拉下脸色:“怎么可能,不过是走路不小心被一只笨狗追了。八百年没开过荤似的,看到肉沫子就龇牙咬人。”
“听着形容倒像是个人。”陆屿炀听着若有所思道。
突然,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笑道:“对了,说到人,燕总喜欢什么样的恋人呢。”
这问题乍一抛出,像是无厘头的跳转,燕疏濯本来并不想回答。
可是不知怎么的,脑中电光火石地一闪,他突然想到昨夜交缠之际陆屿炀说他浪。
心中恨得牙痒痒,燕疏濯不禁脱口而出道:“我喜欢浪的,越浪越好,床上还得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