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了印象。
所以,他没等到司机吗?
还是说现在的一切都是喝多了的幻觉?
醉酒的额头开始犯疼,燕疏濯习惯性地试图伸手揉揉犯疼的鬓角。
然而此时的他才惊奇地发觉,自己的手竟然完全动弹不得,如同坠上了千斤重,任凭燕疏濯用尽全力也半点不移。
虽说之前也有些不舒服的触感,但燕疏濯一直当是醉酒的后遗症,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事情不对。
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这怎么可能,又不是被鬼上了身。
燕疏濯觉得自己应当是在做梦。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他开始在四周寻找证据来试图验证这里是梦境。
可是视线下移的他突然间神色僵硬,思绪在一瞬间完全停滞,就像被一大块冰冻结住,惊愕地心脏都为之一颤。
这不是梦。
因为身体的触感骗不了人,燕疏濯清楚地感知到了身下沙发的柔软与身上毛毯的毛尖。
更令他肯定是...
燕疏濯艰难闭上眼又睁开,几乎难以启齿。俊美的脸腾地红到耳根,小巧的耳垂鲜红得几欲滴血,从脖颈氤氲的热气如灼灼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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