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
碍于面子问题,燕疏濯虽然在看到来人时第一时刻冷了脸,但也还是礼貌地应了声。
与此同时,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借机拉开两人的距离,像是下一秒就能转身离开。
但对于他的小举动,陆屿炀反倒当做没看见。不仅猛地向前走两步,甚至故意凑近堵住了他的退路才道:“燕氏集团前日不是才拿下了城东的那块地?怎么今天还有雅兴莅临这里。”
燕疏濯眼眸一厉,不甘示弱地说:“陆总昨晚不也拿到了新招标,看起来倒是比我更积极。”
锋利的话语冷中带刺,陆屿炀却并不气恼。
他举杯自然地碰了碰燕疏濯手里的白酒,戏精上身佯装怅惘:“嗐,情况容不下变化呀。我呢,年纪大了最近突然有了想结婚的念头,赶巧来挣点嫁妆。”
“燕总为人素来大方,这次要不就让让我。等我结婚,必定请你上座。”
不正经的戏言听起来像是在寻人开心。
燕疏濯听得不自觉眉头紧蹙,心里说不出的膈应,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话扭头就走:“那就各凭本事。”
不咸不淡的交锋过去,两人如同不兼容的化学分子般各自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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