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恕和彧不胜酒力,得暂且离席。”又对平昌侯吩咐,“还请侯爷作陪。”
平昌侯与公主依次与司徒见礼。
司徒离席之后是平昌侯自己家养的乐妓,也不再唱严肃的正音,而是汴梁里时兴的小曲,唱“陇首云飞、江边日晚”。
酒意渐深,没有司徒在旁压着,而公主的态度又一直那么恭顺,平昌侯忍不住得意忘形起来。
《曲玉管》唱罢是《红窗迥》,都是他平日里听惯了的曲子,平昌侯这时忽然觉得很是腻烦,不禁突发奇想,开口道:“我听说月升女子皆擅歌舞,席上这些不过都是汴梁小曲,不足为乐,值此良时,可否请公主为歌助兴啊?”
闻言,公主脸色终于大变。
这是赤裸裸地拿公主为乐妓取乐,月升虽不贱乐籍,但堂堂一国公主又怎么可能自甘低下,在宴席上唱歌为他人助兴呢?
平昌侯此话一出,满堂皆寂,不止月升众人,靖国官员列坐其次,识礼者皆表情一变,生怕发生秦王请赵王鼓瑟而蔺相如请秦王击缶的旧事。
平昌侯却毫无觉察,兴高采烈地说:“不知公主可通音律?平时喜爱什么曲调?不若我们以舞相属,仿诗经伐木?”
不知是因为酒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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