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首。”复又对公主说,“想必云中君是温善而高洁的君子。”
“司徒过誉了。哥哥说过,成神成圣都是虚名,百姓安乐才是所求,这也是他仰慕大靖的原因。哥哥说狼袭马奔,都比不得靖国一道策书能够安民心。”公主一直定定地注视着司徒,司徒却微微避开,话已至此,公主却实在忍不住,不得不说:
“小云斗胆,请司徒也赐我们一道能够安民心的策书。大靖已与月升断商十年,但凡有我月升子民胆敢来往商贾者,靖国皆罪之,可我月升幽闭于深山之中,若没有商家,百姓哪来吃喝?我求司徒,为月升向主君进策。”
话到最后,她竟当众向司徒跪倒,月升一众随从皆随之而跪,大靖接引官员急忙弯腰避而不受,一时之间,只剩司徒背手而立。
“公主快请起,和彧不敢受。”司徒伸手虚虚托住公主手臂。
公主柔弱得像一朵云彩,这时却格外倔强,一动也不肯动。
只听她含泪说:“哥哥求了主君三年,主君才允许我来上谷,我有幸在这见到了司徒,哪怕今日主君要我也跪三年,我也是愿意的。”
司徒松开手,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陛下一贯心地和软,即使是月升百姓,也不忍其受苦——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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