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抹上那些还在痛的地方,像是一种「比疼痛更令人羞辱的异物感」。
她根本不知道他想干嘛。
也不敢问。
也没资格问。
**
他的手很稳,擦得乾净、准确、不浪费任何一滴,像在处理什么不是人的东西,只是物件、一块需要修復的受损部位。
他擦完,起身,站回她身侧。
**
接着,他开口,语气淡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继续。」
**
她全身一震,还没反应过来。
馀光看到他拿起那把紫檀木拍,底部轻擦过桌面,声音不大,却像打在她心跳上——比任何话都更清晰。
那木拍,厚实、沉重、边角磨得光滑,像是专为承重设计的工具。
她的胃抽了一下,呼吸也跟着打结。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能重新调整姿势——
因为她知道,「说不」没有任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