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什么都没有,白、乾净、静得可怕。
她走到那扇门前,站了两秒。
「进去就回不了头了喔……」她低声说。
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忍。
「但我好像也没路可以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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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手,还没碰到门铃,门就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男人——
身形高大,肩线锐利,衬衫贴着结实轮廓,像是再多一点力气就能把门掀开。
但他站得稳、静、完美像一个静止的机器。
黑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手錶精准卡在手腕正中央,连领口都乾净到像冷气口吹出来的风。
他看着她,眼神不动,也没任何波动。
「进来。门只开这一次。」
她站在门口没说话,心跳忽然跳得像破车引擎。
他语气稳定地补一句:
「继续往下烂,我不管。但只要你跨进来,你的行为就必须由我接手管理。」
她舔了舔嘴角,像动物最后一口气撑着:
「反正我也早就不会管自己了。」
她走进门。门关上。
从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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