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原因,他会情不自禁地离我越来越近,为了方便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图形。
而讲函数的时候,他会书写一页又一页复杂难懂的计算过程,白净的小指会被油墨污染。
在众多A与B与P的联系中,我艰难听懂一句“要做辅助线才行”
他声音又开始哑了,大概帮我学习真得很费劲。
“听懂了吗?”
我点头。
这招骗不过他,一会儿我重新给他复述思路的时候就会露馅。
我至今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来骗过他的慧眼。
“你给我也讲一遍。”
就在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的时候,宋屿轻轻叹一口气,接过我手中的笔,“我再给你讲一遍,认真听。”
大有不给我讲明白就不罢休的意味。
我乖巧地凑过去,把注意力从他好看的手转移到图形上,心里却在偷笑。
矜持吧,你就尽情地矜持吧。
我等着你执行下一步计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