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姿势,几秒后才接着说:“感觉……他对我和以前不一样。”
“肯定不一样啊,你们都多久没见了,哪有那么容易恢复到五年前。”
钟檠沉声,“我听到他说我们连朋友都不算。”
“恩,你们算‘五年前认识过的人’。”卫鹤舟大大咧咧,被钟檠冷冷盯了一眼,才端正态度,“我觉得最主要的是,你们当年分开的时候,就闹得不好。在他的印象里,你就是接受不了他的性别怒气冲冲离开的,这几年你在他心里也一直都是这个形象,你让他怎么把你当朋友?”
他歪着脑袋思索一会儿,“先把你留给他的最后印象掰好,然后再慢慢来。”
钟檠倚靠在沙发背上,望着用几根线条扭曲出来的设计感十足的吊顶灯,“我想跟他道歉的,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卫鹤舟理解他的意思,“你别去思考要用什么方式,就直接说,告诉他你当时的想法,告诉他你没有恶意。我跟你说——”
卫鹤舟讲得激动了就想坐起来,一动弹背后就痛,哎呦几声又趴回去,身残志坚地继续教育:“我跟你说,道歉这个行为,花里胡哨的不要,就是要真诚,剖析你自己的心路历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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