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案子没有那么简单。
但眼下最重要的,只怕还是设法确保阿爹的安全。
“陈师……陈大人。”谢胧心急如焚,下意识上前追问父母的消息,“我阿爹为什么病了你知道是什么病吗刑部的牢狱里有医师吗!”
后者吓了一大跳,见是谢胧才安下一颗心。
但是面对谢胧,却还是不知道怎么安慰才是,沉默了半天。
轻声道:“想是没什么大碍的。”
谢胧就不说话了。
她抿紧了唇角,看着自己的脚尖。
“何兄,我先告辞。”
“如此形势,多谢你还愿意出手相助。我送你。”
何茂丘的脚步远去,又再度近来。
谢胧听见自己头顶有一声叹息,带着几分克制,和几分不易察觉的疲倦。
何茂丘温声道:“想哭,便哭出来吧。”
谢胧重重眨了眨眼,抬起一双清澈的眼睛,望向何茂丘,“我没事。但是我想起一件事,要出门一趟,午饭师兄就不必给我留了。”
何茂丘还想说些什么,少女已经转过了身。
她走得很快,裙角被微凉的春风扬起,梳得潦草的双髻散落几绺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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