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
“有市无价的炎琥珀做刀柄,真奢侈。”他轻飘飘地感叹了一句。
被这么唐突地一打岔,迦涅愣了愣,于是对方的下一问就有些猝不及防:
“你现在一直带着刀睡觉?”
他顿了顿,依旧平静得不像才平白无故被划了见血的一刀,又问:“还是说,今天是个特例?”
迦涅似乎也被他身上那诡异的冷静传染了,抱着被子坐着,与他四目相对,稀松平淡地说:“养成这个习惯有几年了。”
阿洛的绿眼睛有须臾的凝滞。他已经露出想要追问的表情,随即干涩地眨了眨眼,最后什么都没说。
其实就算他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习惯,她也不会老老实实地回答。
心知肚明的共识与血腥气一同在室内流淌。因为有灯亮着,彼此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也无所遁形。
阿洛像是无法忍受,关闭手提灯,踱到窗边把窗户开到最大。
夜风卷着秋夜的寒意钻进房间,吹散了欲言又止的空气,两个人不约而同比刚才放松了些许。
“离日出还有几个小时,你继续睡,”他略微朝她的方向转身,但没有完全回头,于是侧脸很好地藏在窗侧朦胧的阴影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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