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件夺到手里端详:“我和给我队长头衔的有些人不一样,更喜欢对敌人了如指掌。”
“敌人。”阿洛重复,突兀地低声笑。他念这个词的腔调怪异,像在临时重新学习词义。
她于是侧头看着他的眼睛,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确认:“敌人。”
“奥西尼家的大小姐不会只有一个选择,为什么非要是十三塔卫队的队长?”酒精可能施展了软化矛盾的神奇魔力,阿洛此刻的语调没有带刺的戏谑、没有挑衅,甚至称得上温和。
酒杯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像一个乐句末尾的休止符号。
迦涅错开身旁青年落定在她脸上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麦酒表面残余的最后一点泡沫碎裂。而后,她平静地答:“你知道为什么。”
阿洛没有再开口。
“说起来,不会只有我觉得阿洛一和新队长对上就整个人怪怪的吧?他们之前就认识吗,有什么深仇大恨?”娃娃脸青年抓了抓头发。
“你居然连这都不知道?”法师最后挥舞了几下发光的法杖,白了芬恩一眼。
芬恩好脾气地自嘲:“谁让我是才进城一年多的乡下孩子呢。”
对方闻言反而有点尴尬,似乎并不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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