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超越肉体的极致满足,让他的心灵在震颤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种感觉令他沉迷,甚至是疯狂。
只过了一周,楚弃就又被带到了这间屋子门前。
楚弃对这间屋子的恐惧难以想象,忍受了他这一个星期提出的所有无理要求,但在被带到这件屋子门前的时候,他彻底崩溃了
“司锦年!我没有做错事,我没有不听你的话,你说的我都照做了,你不能把我关回去!”楚弃的声音颤抖,一只手被司锦年抓着着,另一只手则无助地攀附着走廊冰冷的栏杆,试图用仅剩的理智和司锦年讲道理。
“楚弃,我讨厌你的语气,此时此刻你应该乖一点”司锦年皱了皱眉,手上加大力道。一个月的惩罚只让楚弃学会了表面上的顺从
看这语气,还是没学乖
楚弃仿佛在这句话中捕捉到了一丝转机,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双手紧紧环绕住司锦年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司锦年身前,眼中涌动的泪水映照着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我求求你,别把我关进去…司锦年…求求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颤抖与绝望。
“阿弃,要乖乖学规矩”司锦年蹲在地上,用另一只手擦去了楚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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