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张被他撕毁的合照,几滴粘稠滴在上面。
我想擦,却擦不掉。
好冷啊,八月的天儿怎么这么冷呢,从手脚到心脏,好像泡在海水里。
也确实,窗外的鸣笛都听不清了,闷闷的,我是不是溺亡了?
江栩,你他妈走慢点,要不老子追不上你了。
——
我叫江栩,我在我爹,我亲爹!
江未明的毒打之下,凌晨进了医院挂水。
我睡了三天,期间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像走了一生那么长,梦的内容很模糊,我不想了,因为回忆梦本来就是一件费脑子的事儿。
我的脑子日后大有所用,不应该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梦里有个男孩,记不得叫什么名儿了,就记得很帅。
板儿寸,单眼皮,眼睛深的像吸了一样,他总不好好穿校服,还爱往我校服塞糖。
太真了,我甚至有时候都恍惚的摸摸兜,希望里面冒出两条原味的悠哈。
更可怕的是什么!
是他妈我跟他内个了!
我还是下边的!
他还是个S!
我他妈在梦里就she了!我刚
-->>(第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