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单据。”
说着陈姨拿出单据就要给我看,我推开眼前的纸片,从兜里掏出九百,郑重的说,“陈姨,这些年谢谢你对江栩的照顾。”
我送走陈姨回来看见江栩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我挨他坐下,一晚上,他始终没有跨过那扇门。
医院人来人往,匆匆而行。
终于在凌晨四点三十七分的时候,江未明再次被推进了手术室。
这次是命运先垂怜江栩,替他做了选择。
医院宣判抢救无效后,他静静的看着房里盖着白布的人,却没有掀开。
是憎恶还是害怕呢?
他在想吧,在想即使这人从未好好待他,但现在他身后也算空无一人了。
人啊,生前身后不过黄土一杯,恩恩怨怨纷扰纠葛,黄泉路上都只是过客。
死亡会给人生前的每一个镜头留下滤镜,荒芜的,贫瘠的,都会开出叫做愧疚的花。
我们在凌晨的街道上行走,仅仅一晚,却像走了半生。
天空飘了点雨,他在前面走着,走的真慢,要我边踢路边的石子边走才能和他同频。
我没看见他的眼泪,就这样我们走到了早上,天边亮起来,昏蓝的天空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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