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微弱共鸣。
他从未有过印。
这是命骨初醒的前兆。
他想起了年轻时曾赞赏过的那个人——司马诚正。那个自律冷峻、崇尚秩序的军官,笔下日记万余篇,眼里世界只有规律与大义。当年,他曾相信过他能带来公平。
而如今,赤莲教早已溃败,炁场内外满是屠痕;司马诚正的印域「正律禁域」仍在南方高墙中燃烧,悬空法台下吊着的是千万异议者的梦与名。
他也曾短暂接近荆复原的队伍。那位从田间起义、以「怒海幻印」震慑中原的领袖,一度让林怀一看到「真正的赤印」应有之样貌。但当那位昔日草民开始强行夺域、诛旧友、灭自派时,他又默然离去。
此刻,林怀一站在故镇之上,望着初升残yAn,静默地捧起手中之印。他尚未决定要归向何方,但此印,已在他掌中碎裂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