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中的欢愉声仪式里交缠的躯体都是曾经的创作(第2/12页)
是被抽走的线头,迅速淡化、溶解。
她又忘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近乎羞耻的欲望在体内疯长。每个细胞都在躁动,像是在渴求什么。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开始迷离。
“李楠……”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像梦呓,“我是不是……疯了?”
李楠低头,眼神柔和却复杂:“不是疯,是觉醒。”
他停了一下,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春蛊不是伤害你,而是帮你解开束缚。你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渝渝,你只是忘了。”
你只是忘了。
这句话在她脑中炸开,如同一把钥匙,拧开了某扇沉封的门。
——她想起了更多片段:
祭祀中的欢愉声,仪式里交缠的躯体,写作时她曾下意识画出的咒纹,还有那个叫澄谷的村落,原来并非她凭空虚构。
她甚至记得,自己曾写过一句话:
“春蛊者,心随欲动,魂附旧梦。非咒,乃归。”
小渝的眼角泛出一滴泪——不是痛苦的,而是诡异的释然。
“李楠……”她望着他,眸光微颤,声音轻颤,“我是不是……真的曾经属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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