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音，以及在她体内陡然失速的动作，她想他应该是射了吧，但疲倦和高潮后的松懈把她带入梦乡。
并没有睡多久，但因为陷入了罕见的深度睡眠，小渝醒来的那一刻，竟感到一种久违的安稳。
这是她近几个月来第一次能这样睡着，像是被什么庇护着，整个意识都沉在温热的棉被底下，不带一丝梦。
她睁开眼，脑中还有些恍惚。下一秒，她猛地坐起身。
窗外还是夜，黑得像没有底的深渊。
而身旁的李楠，正靠在床头，像是刚做完运动后那种松弛又满足的模样，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察觉她醒来，偏头看她，声音低哑温柔：“吵到你了？我本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小渝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看着他，仔细地看——那张她无比熟悉的脸，此刻却像被夜色悄然洗去一层伪装。眼神依旧温润，嘴角依旧柔和，可不知为何，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寒意。
他是自己的爱人，是过去一年里无数个夜晚她的港湾。可为什么此刻，这种安稳的感觉，却让她隐隐不安？
“我只是做了个梦。”她低声说，喉咙发干，“梦见我们在城市的公寓里……青青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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