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我才不走！”青青的声音微微提高，鼓着勇气看向李楠，忽然问：“你刚才……在楼下待过吗？”
小渝听见这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李楠的笑意不变，摇摇头：“没有。我刚到。”
“那……”青青盯着他的眼睛，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渝打断：“好了，青青，别吓人了！李楠刚下飞机，你快回去吧。”
李楠轻笑了一声，温柔地拉起小渝的手，顺势将她拉到身旁：“没关系，她要住就住吧，今晚刚好冷，多一个人热闹些。”
关上卧室门后，小渝看着李楠，心里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既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是隐约的不安——青青刚才的话和她的神情，不知怎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别发呆了，”李楠的声音低低地在耳边响起，拉回了小渝的思绪，“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哪有。”小渝轻轻靠在他怀里，手指不自觉地卷起他的衣袖，“只是……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
“怪？”他低头看她，眉梢微挑，“你觉得我哪里怪？”
“不是你啦……”小渝抬头望着他，迟疑了片刻，终究没把青青的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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