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直到她说:“我以为自己能走得很远,可後来才发现,我只是被推着走。”
我抬起手,想碰触什麽,却又止住。最终,只是低声道:“你不是棋子,云霁,你是你自己。这条路上,你从不孤单。”
她微微一顿,似乎终於抬头看我。那眼神里,风雪已尽,唯余微光。
我靠近了些,抬手为她拂去额前淩乱的碎发。她没有避开,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闭上了眼。
空气忽地静了下来,仿佛这整个城市都屏住了呼x1。
我们之间的距离,几乎只剩一寸。
那一夜,我未离去。
她也未推开我。
屋外风声瑟瑟,屋内灯火微摇,两人的影子斜斜映在墙上,交叠成一幅静谧无声的画。
东都的夜深如墨,但这一隅光里,已是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