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框上,翻着眼皮道:“表面上没事,不代表後头就清净了。”
我转头看她。
柳夭夭微笑:“归雁镇,镇得住一次阵起,镇不住第二次。”
她这话说得轻巧,却字字如钉。
我知她说得对。
破庙阵破,只是暂时,背後之人是谁,爲何设阵,目的爲何——这一切,仍然是一张未揭开的幕布。
“但至少今日——”我缓缓道,“我们救回了他。”
院中晨风微拂,老槐落叶如雨。
我蹲下身,m0了m0小儿的头。那孩子睁着大眼,怯生生地看着我,嘴角沾着些米粒,却用力点了点头。
这一刻,我心中微暖。
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
即便,这不过是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前,一点脆弱的平静。
——
日头渐高。
林婉去後堂配药,柳夭夭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嚷嚷着要回浮影斋补觉。
我心中虽有万千思绪,却也知,一味空想无益。
於是轻声告罪,披上青衫,独自一人,顺着归雁镇东桥而去。
桥上风高,雾气未散,江水潺潺如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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