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眸,手执长刃,於浮影之间疾行。
——景曜。
“这一世,”谢行止低声呢喃,“让他试一试——挣脱你的命。”
我梦见火。
一片灰烬漫天的火,燃尽了城墙、村落、书简与人影,天地间只余灼热长风,在我的耳中呜咽低泣。
而在那火焰最深处,有一人缓缓走来。
他披着黑袍,袖下绣着错综繁复的符纹,一步步踏火而行,脚下却未染半分尘灰。他仿若化身爲黑夜本身,却带着某种惊心动魄的温柔。他看向我,眼中有光,淡如月sE,却照彻我心中最深的影。
“景曜,”他说,“你终究也走到了这一步。”
我不明所以,只想追问,可那人却已渐行渐远,转身之前,只留一句低语:
“当你开始怀疑命运是否公正之时,便已触到了‘天啓’的边界。”
我猛地惊醒,屋内仍是一片沉寂。
窗外,归雁镇的天刚亮,炊烟才刚升起,J鸣犬吠,稚童追闹,彷佛梦中那场火不过是夜半酒醒的虚幻幻象。然而x口的那份灼意,却久久未曾散去。
我披衣而起,一缕寒意扑面而来,院中那棵老槐正落叶纷纷。身爲一方坐堂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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