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牙齿断了。有吐出来吗?在哪里?还是收起来了?」
我的眼前还是眩晕一片,我只能强迫自己略微抬头向声音来源「看」去。
「嗯嗯嗯。」嘴巴里,我想说。
但我只能发出嗯这个音,在陌生人面前这样说话真的有够滑稽。除了满口血以外,感觉大脑跟身T断了连结,发出的指令都无法实行,甚至做不到点头或摇头。
可是救护人员像是会通灵一样:「没吐出来?在嘴巴里?」
「嗯。」对。
他马上把无菌纱布跟相关用品拿出来,小心地把我口罩摘下,我甚至用舌头顶着那颗飘在血嘴里的牙,先慢慢把血水都吐出去後才把那颗牙吐在救护人员手中的纱布上。
「你真聪明,还知道先含在嘴巴里,吐出来之後会沾上空气中的细菌,就接不回去了。」
「……」
我就知道,我很聪明。
哎,还能接回去就行,少花一笔钱。这是我的第三个想法。
救护车把我载到最近的台大医院,在车上时救护人员问我紧急联络人的电话号码,我下意识地就要报男友的电话。
但才报出四个号码我才想起来我和他在三个月前分手,现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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