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认为自己只是个外人,始终把界线画得清清楚楚,始终保持客套生疏。
这些年来,即使他们暗示了无数次,她却都在装傻,始终只愿意喊他们一声梁伯伯和阿姨,他们却从不计较,每年除夕总让梁禹洛叫上她,甚至替她准备了嫁妆。
即使这麽多年来,她从不曾主动探望,只是被动地接受他们的好意和付出,他们也不曾指责她的冷情,包容她的迟疑也T谅她的防备,陪她度过了这麽多个年岁,却从未急切地要她亲口承认彼此间的关系有多麽紧紧相依。
她不是真的那麽不幸。
即使得不到亲生父母的关注,世界上依然有人愿意代替他们的位置,心甘情愿地给予她内心深处渴盼的亲情,还不求回报。
这一刻,她终於愿意相信,自己也有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