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打听到她手边的案件状况,几个案子都牵涉到家暴,委托人又是在政坛商界叫得出名号的人物,案件一旦曝光,势必引来媒T关注,这两个月估计是连回了家里都没办法好好休息。
「不行,说好去挑戒指的。」一听闻他要变更行程,夏尔雅立刻反对。
「下次再挑也行。」男人好声哄着,「我们先去吃饭,然後回家。」
夏尔雅却坚持,「今天去。」
「尔雅?」
夏尔雅没理会,只是退开身开始收拾桌面,而後起身穿上大衣,拎着包迳自走了。
为什麽她坚持今晚去挑婚戒?
中午杨心安替她买三明治回来时,随口问了一句:「夏律,为什麽记者拍到的照片上只有你戴了婚戒?」
夏尔雅原先没多想,却不知怎麽地,在写书状的过程中想起两年前曾处理过的案子。
当事人不过结婚一年就决定离婚,原因是身为机长的丈夫婚後竟与同机组的空服员长期暧昧,甚至发生关系,後来对方意外怀孕,要求他负责,他才透露自己已婚的身分。
而他之所以能够瞒天过海,正是因为长期在外工作都不曾戴着婚戒的缘故。
尽管心里明知车时勳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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