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她没好气地推开他,「车时勳,我很累了,你再这样就去睡客厅。」
车时勳倒也听话,挨了骂就收手,转而把人搂进怀里抱着,哄她入睡。
见他终於安分,夏尔雅这才提起搁在心里一整日的事。「明天真的要陪我去?」
「嗯。」
「要是安安哭了的话??」
见过一次他恐惧症发作的模样後,她心里总是放心不下,当下他把自己反锁在车内,无论她在外头怎麽喊都没回应,除了心急之外,她什麽也做不了。
太过无能为力。
她不想要连和他在一起之後,都还是只能向之前一样站在门外,眼睁睁地看着他独自承受伤痛,灵魂被无力感拖进深海,她彷佛成了他世界里可有可无的人。
听闻,车时勳眸光微颤,薄唇却g起了笑,「有你在,不是吗?」
夏尔雅拧眉,有她在又如何?上一回她也在,他还是出事了,她根本帮不上忙。
她能为他的做的事情太少了。
「赵医生要我试试看,是不是有你在,症状就不会那麽严重了。」
夏尔雅一怔。
她明明还没和他提过治疗的事,他是怎麽和赵医生联络上,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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