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和孩子相处。
他没忘记当时听见梁禹洛和卓知凡谈起腹中的孩子时,他极力隐忍却还是泄露恐惧的眼神,也没忘记那一晚他以工作当藉口,独自躲在书房里喝酒,更没忘记他问她喜不喜欢孩子时,有多害怕自己给不起她想要的未来。
有一回他们在外头吃饭,却遇上带着婴儿来用餐的家庭,打自看见孩子的第一秒,车时勳就坐立难安,表面上装得平静,却早已失了胃口,盘子里的餐点吃没两口就不动了。
用餐至一半,孩子被周围谈话的声响吵醒,放声大哭,尽管母亲当下就立刻抱起孩子安抚,哄没两分钟孩子就不哭了,男人的脸sE却依然惨淡,最後甚至难受得连她说的话都没听进去,仓皇逃出餐厅,把自己反锁在车上好一阵子才平复情绪。
夏尔雅直觉不对劲,联络了宋冬雨,一问之下才知道他这反应是典型恐惧症的徵状。
後来宋冬雨给了她一位名叫赵茜榕的心理师的电话,让她先和车时勳讨论,如果他愿意接受治疗,再和赵医生联络预约看诊。
夏尔雅原是打算找个时间好好和车时勳谈谈这件事,可前阵子他们各自忙碌,时间拖着拖着就过了两个月,要不是这会碰上达达的生日宴,她恐怕得过好一阵子才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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