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禹洛话才说完,手机就收到了一封新讯息,是明天开庭的当事人来信询问集合时间及准备事项,文末表明希望她能尽速回覆。
这客户生X躁急还容易歇斯底里,应对总得费心思,若是把事情搁了一会,怕是整晚被缠闹个没完,夏尔雅於是点开讯息,「我回个讯息就好,你们坐一下。」
片刻,她把人安抚好,也关了电脑,把几分要带回家处理的文件收进包里,自座位上起身,朝沙发上的夫妻俩轻喊:「我好了,出发吧。」
语落,夏尔雅拎过皮包,点开手机准备叫车。
梁禹洛牵起孕妻,笑道:「坐我的车过去吧,你最近应该都没开车上班。」
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夏尔雅皱眉瞪他一眼,「我传讯息和车时勳说一声。」
这阵子她开始学着和他报备行踪,尽管还是有几回忙完了才想起还没和他说自己已经抵达目的地,但车时勳从未说过什麽,反倒要她专心工作,不习惯的事用不着勉强。
他总是T贴她,即使在一起了,也不曾要求她改变什麽,不断地透过各种行动无声表达,这样的她很好。
她知道,他藏在T贴背後没有说出口的,是他Ai的就是原本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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