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
夏尔雅咬住唇,伤口分明痛得头皮发麻,心跳却也有些乱了。
明明几天前还冷漠地拒绝她的好意,无情地说了不要再见面之後就转身离开的人,却又在她碰上危险时救了她一次,甚至在看见她受伤以後变回了从前的温柔。
他怎麽能这样?
他怎麽能够无论靠近或疏离,都让她这麽在意?
简单止血过後,车时勳坚持要送她去医院处理伤口,却从头到尾漠着一张脸不说话。
夏尔雅不晓得他究竟在气些什麽,就算她刚才一边讲电话一边捡拾落在路口的文件而疏失没有察觉灯号改变,但对方分明是冲着她来,否则怎麽会有人明明已经看见前方有人却还继续加速?
她虽然被吓到,但可没被吓傻,重机b近前引擎转速升高的声响她听得一清二楚。
换完药,医生另外开了三日份的止痛药,让她拿着单据先去批价再去领药。
夏尔雅甫抬手,单据和健保卡就被车时勳抢过,她一怔,还来不及发问,男人已经转身往大厅走。
「??」
他到底是在气什麽?能不能稍微阐明一下心证给她这个当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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